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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是法国的红衣主教贝尼斯。
路易十六说《教士组织法》朕已批准,另外阿维尼翁也该举行公选了:当地两万八千名居民,有投票资格的都可以投票,如民意的最终结果是愿并入法国的话,那虽朕对教皇有颇多遗憾,也必须照章施行。
贝尼斯主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:“陛下,教皇冕下会成为题头,还要刻成华表,和其他条目一样立在国民会议的柱廊下。
据说消息传到英国驻巴黎大使馆内,全体英国外交人员都欢欣鼓舞,说“法国佬居然自废武功,此后东西两半地球都归英格兰称霸了!”
西班牙大使努涅兹则是目瞪口呆,他只能给马德里发去信函:“法兰西的回应,是彻底废除和我国的旧约,以后两国将不再是盟友关系。”
差不多五日后,法国南方的“国中之国”
阿维尼翁,听到制宪会议的法案后,爆发了市民的革命:武装起来的布尔乔亚们将教皇驻在城里的特使赶走,随后立刻投票,宣布“阿维尼翁并入法国政体之中!”
又过了五日,教皇庇护六世递送来书函,逐条驳斥法国的教士组织法,怒责法国没收教产的行径,抗议法国吞并阿维尼翁。
刚入七月不久,巴黎人便制作了个神似庇护六世的纸人,群情汹涌地把纸人“游街”
,并抬到了王宫前的路易十五广场上,把“庇护六世”
给斩首、焚烧,红衣主教贝尼斯害怕有性命之忧,狼狈逃离了巴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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