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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昂大教堂临时三级会议上,贵族代表和教士代表在局势平静后复归了,但他们已丧失了威风,所以菲利克斯登上了讲台,在请示完秘书长图雷先生后,来了个恶作剧式的提案:“众所周知,三级会议的组成是为了解决税务问题的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
图雷坐在席位上,庄严地回答。
“按照正常的道理,无论是哪个等级,只有缴纳规定的税金,才能拥有一张决议票,是这样的吗?”
其下面,的布尔乔亚们聚了过来,大多也是神色激动,纷纷向菲利克斯陈述需求。
他们都说:“要在全国范围内撤除税卡,废除行会制度,实现贸易和工商业自由。”
“废除掉密札制度,借着向国王陈情时机,兴办更多报刊和出版社。”
“希望专利制度更宽松,也希望王室能下达更多优惠政策,鼓励兴产殖业。”
“税金上,三个等级能完全平等,才好呢!”
“国家该开放所有的官职和军职,让真正有能力和财力的布尔乔亚进入。”
“加强法兰西殖民地和本土的商业联系,废除人为隔阂。”
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,但他们没一个人提到底层农民和雇工的需求,也就是刚才菲利克斯在坐车时听到的那些。
“唉,第三等级全然只是个概念性的词汇,布尔乔亚和雇工们的财产、情感和理想,是全乎不同的。”
目击两个迥然场景的菲利克斯,于心底喟叹着。
此刻,在凡尔赛的寝宫大殿内,掌玺大臣德拉穆瓦尼翁在左,而新任财政大臣雅克内克尔在右,立在五层台阶的最前面,其下逐层,则站满了枢密院的大臣们。
路易十六坐在国王的御座上,他沉默着,犹豫着。
枢密院大臣们集体上疏,对三级会议穷尽攻击,这差不多是逼宫了,他们要求国王、掌玺大臣还有财政大臣,现场就要给出明确的回复:“三级会议该如何召开?又该是个什么样的流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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